挠脚心。
林辰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他看着面前因为运动后脚心酸胀而理所当然命令他挠脚的赵明月,又看了看靠在栏杆边一脸“你在磨蹭什么”的陈雨桐。
这两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在被催眠或意识被控制——她们说话的语气、表情、动作,全是她们平时真实的样子。
陈雨桐那种不耐烦的催促、赵明月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每一样都和平日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在她们此刻的世界观里,林辰的角色已经从“被霸凌的男同学”变成了“专门给她们脱下鞋子挠脚心的人”。
他的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
他尽量保持着表情不要暴露,慢吞吞地重新伸出手,托住赵明月那只灰袜包裹的脚,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在袜底的部位刮了几下。
赵明月的小腿肌肉明显绷紧了——脚趾在袜子里短暂地蜷了一下,趾关节把袜尖撑出了五个小包。
“就这样——再挠。”赵明月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尾音比平时轻了一点。她咬了一下嘴唇,尽量保持脸上的高冷。
这次林辰不再犹豫。
他加大了手指的力度,手指顺着脚心从中间向五个脚趾的方向依次向上挠去。
他先是从脚后跟处开始,食指和中指并排,沿着足弓的弧线向下划——袜子的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