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堵不住任何东西——那东西根本不来自物理世界,她的手指、她的内裤、她的皮肤,都无法构成任何阻碍。
她只能摸到由于快感而源源不断产生的淫水,那些液体沾满了她的整个手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她自己液体滑腻的触感——相对笔直的柱体,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顶端膨大的龟头冠状沟在每次抽送时都会刮过她阴道口那圈敏感的黏膜,柱体表面的血管纹理在摩擦中产生粗糙的刺激感。
那不是幻觉——被操的感觉真实得可怕,细节丰富得可怕。
没有任何幻觉能模拟出龟头冠状沟刮过阴道口时那种特定的快感电流。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隔间门上的把手。
门把手是金属的,在空调下冰凉刺骨,在她掌心留下深深的红色印痕。
她攥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手腕都在发抖。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那种被死死压制住的、闷闷的“唔唔”声,像是受伤的动物在拼命压抑哀鸣。
然后,高潮来临了。
不像自慰时那种需要刻意培养、逐步攀升才能达到的温和释放——那是一种被动的、强制的、不由分说地攫住她的身体痉挛。
从小腹深处开始,一股巨大的酥麻感像炸弹一样在子宫口附近引爆,然后沿着交感神经扩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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