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好是这两天?
但这些问题她永远也找不到答案。她只能忍受。忍着母亲的责骂,忍着下体隐约残留的胀痛感,忍着那种被看不见的人在全身随意插弄的恐惧。
等母亲终于骂够了,摔上自己卧室的门去敷面膜顺气——摔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三秒才消散——苏婉晴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房门,终于不用再维持任何体面了。
她瘫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很久的呻吟——那声音里有愤怒、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刚才在被操时体验到的快感残留。
她用力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地想:第一次感到脚痒是在昨天餐厅洗手间,然后是在今天早上家里吃早饭,再到晚上聚餐——她快被折磨疯了。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无力过。
她苏婉晴是什么人?
从来都是她掌控别人,从来都是别人怕她、巴结她、看她的脸色。
什么时候轮到她被别人玩弄了?
什么时候轮到她自己感受这种无法反抗的恐惧了?
零花钱被停了。下个月没有了日常她那惯常挥霍的收入来源——买限量球鞋、去网红餐厅打卡、和闺蜜逛街购物这些日常开销全都要断档了。
“没事,周一找林辰要就是了。”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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