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的水汽早已散尽,夜色深沉得只剩远处偶尔的更鼓声。
萧霆渊把沈晚卿从温热的池水里小心抱出来时,她整个人还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
小穴与后穴都被彻底打开、填满过,腿间残留着隐隐作痛的酥麻与饱胀感。
萧霆渊用宽大的柔软浴巾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裹住,横抱着大步走回正院。
一路上她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口,听着他稳定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被他疼到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隐秘的地方都属于他,竟不是一件让人害怕的事,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
回房后,他先把她放在塌边,仔细擦干她身上每一滴水珠,连头发丝都轻轻拭过。
换上干净柔软的月白寝衣,又亲自喂她喝了温热的参茶后才抱回床上。
沈晚卿靠在他怀里,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沉沉睡去。
他却睁着眼睛看了她很久,指腹轻轻描摹她的眉眼、鼻尖与微肿的唇瓣,才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
……
次日清晨。
沈晚卿醒来时,腰酸得厉害,后穴也隐隐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胀痛与异物感。
阳光已经透过窗纸洒进来,暖洋洋的。
萧霆渊已经醒了,正侧头看着她。
见她轻轻皱眉,他立刻伸手按上她的腰窝,力道温柔而精准,掌根缓慢推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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