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珍埋在丈夫的颈窝里,求他别再继续。可田尚宏却很享受这种掌控感,掏出早已坚硬的阳物,示意妻子坐上去。
“听话,我就慢点。”
他悄声耳语。
汇报的事项很多,很杂,涉及到很多人很多单位,田尚宏不急,等妻子慢慢坐下去之后,再扶着她的腰,慢慢抬起。
软刀子最为磨人,不多时,书珍下面已淋漓一片。
深长的的甬道已被操了几十年,彻底熟悉男人龟头的尺寸,可当坐到底时,深处的花蕊还是颤巍巍里被顶开了一个小口,被迫容纳无法承受的巨型。
书珍捂着嘴,生怕那边听到,可丈夫偏还做弄着她,每次都要她坐到底,再抬到穴口。
就这么来来回回几十次。
终于,快汇报完了。
妻子已捂着嘴泄了一次,瘫软在他怀里,什么声音都没发出。田尚宏十分满意,乘势问起电话那头关于那件事的进展。
“哦,正要跟您汇报呢。”
那边喜形于色:“小女昨天去跟大公子开会,直到今天中午才回来。她说,大公子同意了。”
“同意了?”
田尚宏动作一顿。
“是,小女说,大公子亲口说的。”那边喜滋滋的:“看下周挑个时间,我带着家眷一起登门,把日子尽快定下来。上次您说夫人爱喝茉莉花,内子专门命人去福建福州挑的明前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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