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珍的后穴还流着精液,前面又被塞满。
而田嘉铭进入得有些粗暴,傍晚时被胡萝卜磨到的内壁又有些疼起来。
书珍难受得曲起双腿,又被田嘉铭强行拉开。
他到底还是存了一丝良心,等到里面湿润了,才动起来。
“阿铭、停下、你父亲马上回来了!……”
田嘉铭跟听不见似的,摁着她的腰往里撞。年轻的身体力道更强,力度更猛,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入脆弱的宫口,带出粉嫩的穴肉。
“停、不要!……疼……”
书珍的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田嘉铭动作一顿,力道慢了下来。
他俯下身,吻去女人的泪痕,在她耳畔轻语:“母亲,还记得那一夜吗。”
那一夜?
在被堆起的欲浪之中,书珍的思绪慢慢拉回十二年前。
“……那一夜在学校,我把你压在操场边的小树林,天上有好多星星,你叫得那么好听;”
“你说不行,可你还是让我射了三次……”
“其实那并不是我们的第一夜……更早的时候我就上过你……母亲……母亲……你还是这么紧……”
恶魔般的低语让女人不断颤栗,仿佛这一刻,她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操场,那个寂静无人的夏夜,蝉鸣微弱的树林,以及被儿子操到高潮近乎死掉的自己。
“唔……啊……”
小穴深处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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