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一哆嗦。
他掐着林白大腿根叠成m形,内裤下的花唇明显可见绽开了点。林常青也不着急深入,就隔着一层布料,在周围打转。
原本林白还撑着上半身在那看呢,被他舔得身体发软,又被扣着不让跑,只能无助地仰起脖子,难耐地扭头。
“林白,乖宝宝,还要不要?”林常青咬了口她大腿内侧,问她。
林白抽噎着点头,说还要。
于是林常青埋下头,还是只舔那点地方。偏偏他在那里啧啧有声,好像多美味一样。
隔靴搔痒,林白快急哭了。她觉得痒,可林常青总找不对地方。
是要那天用肉棒顶的那个地方呀。
“常青,常青,”她哭得颤巍巍,“不对嘛,不是这里呀。”
林常青抬起脸,和撑着上半身的林白对视。明明是他在仰头,可林白总觉得他藏着坏心眼。
他问她:“那是哪里,林白,你告诉我。”
他想听林白说。
林白伸手,自己拨开恼人的内裤,露出水淋淋的小逼。
她细白的手指生疏地拨开花唇,露出里面糜红的蜜豆,不知轻重地摁上去,给自己摁一哆嗦,骚叫:“这个,常青,舔这里好不好。”
比他想得还骚。
林常青握着她的手,先尽数把她的手指含进去舔弄,抓住不让走。
然后才伸出舌尖,逗逗那颗蜜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