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的坐姿和她的眼睛一样,可怜巴巴的。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很冷似的。
左仲平收回视线,林白是路边随处可见的花草,不值得他留心。
解决好左安的这件事后,是该让人好好管教管教他了。
“我叫人送你回去。”左仲平开口,他的助理这个点也得待命。
林白肩膀松下来,有点庆幸沉默被打破,不然两人呆在这不说话,怪不自在的。
真奇怪,她今天怎么总是觉得不自在。
“不……不用了,我等我弟弟一起。”她低着脑袋回话,又怕人觉得不礼貌,补一句,“谢谢您。”
那个男生是她弟,左仲平手指捻了捻,烟盒丢车上了:“那等他查完一道送。”
林白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她不喜欢发呆时有人在她旁边,左仲平又是个存在感极强的人。
他大概多少岁呢?
看上去不年轻,很斯文很矜贵,但绝不朝气了。
他会是左安的什么人呢?
从唇角的细纹和眉心的浅川来看,也许是爸爸。
弹弹弹,弹走鱼尾纹。
不知怎的,林白突然想到这句话,克制不住地偷笑一下。夜里太安静,她抽气的声音明显,引得左仲平又看她一眼。
林白不知道,她有时发呆笑一下就停不下来。她知道这是个毛病,怕吓着人,泪花都憋出来了,却不好出声。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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