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慌乱地点头,嘴里的围裙角被唾液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
“说话。”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宫口前那块酥软的肉壁,温璃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流从脊椎窜过,呜呜地哼出声,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嗯”。
尾音还没落,男人又往里狠狠凿了一寸,她腰腹猛地绷紧,小腹肉眼可见地抽了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从桌上滚到了地上。
地板砖冰凉刺骨,温璃躺在自己被褪下的衣裙上,两条腿被商晏折起来压在胸口,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腿根被迫大敞着,殷红的穴口湿漉漉地翕张,透明的黏液混着白色的浊液糊满了整个腿心,亮晶晶的一片。
商晏跪在她腿间,架着她的膝弯,一下重过一下地往下沉,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碾磨半秒再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水液。
他托起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视线引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看看”他嗓音哑得不像话,胯下“噗嗤”一声全根没入,殷红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被他的肉棍狠狠顶回去,边缘泛着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水光,“我是怎么操你的。”
视觉和触觉同时炸开。
温璃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黏液,混着白色的浊液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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