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砚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刚射完的性器还埋在里面,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又缓缓硬挺起来,一寸寸撑开她方才高潮后敏感得要命的甬道。
温璃浑身瘫软,那股莫名窜起的燥热也渐渐退了下去。
理智像退潮后的沙滩,一点一点露出来。
她睁开眼,被自己刚才放浪的叫声臊得脸上发烫,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又彻底硬了,正一圈圈涨大,把她撑得满胀不堪。
温璃慌了,伸手去推他胸膛,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软:“那个……要不,我们……就到这里吧……我该——”
话音被一记深顶撞得稀碎。
她“啊”了一声,尾音都变了调。
顾之砚撑在她上方,月光落在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上,带着几分慵懒又危险的笑意。
“用完就跑?”
他缓慢地退出来,又重重地整根没入,满意地听见她短促的抽气声。
“哪有这种美事。”
温璃刚想开口说什么,顾之砚便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舌尖撬开齿关,攻城掠地般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与此同时,他双手架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沙发里捞了起来。
她嘤咛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胳膊也颤巍巍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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