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再次醒来,已是下午。
商晏没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又压着人大干了一场,直到窗外天色从亮白染成昏黄,才终于松开那两瓣被他吮得艳红如血的唇。
温璃觉得自己像被车轮碾过又拼回来的破布娃娃,骨头缝里都渗着酸。
偏偏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不肯退出去,像条蛰伏的巨蟒,懒洋洋地堵着满穴的黏腻。
晚饭是被商晏抱在怀里喂的,一勺饭,一口菜,间或一个深顶。
她上面的小嘴费力地咀嚼着,下面的那张小嘴也被迫吃力地吞咽着男人那根粗硕的肉柱。
每一次她刚要集中精神嚼碎嘴里的食物,埋在体内的龟头便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浑身一颤,咬紧的齿关又不自觉地松开。
“好好吃饭。”商晏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无辜,身下的腰胯却慢条斯理地画着圈,一分一分往里楔。
温璃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哼,两腿无力地搭在他膝上,任由那根肉茎在汁水淋漓的穴道里反复犁弄。
“……呃啊……”一口果汁刚含进嘴里,身下便猛地一个上顶,她喉咙一紧,果汁从嘴角漫出来,顺着下颌淌过锁骨,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洼。
商晏垂下眼,舌尖从她颈侧一路舔舐下去,把那一线水痕连同她细碎的呜咽一并卷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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