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我只好再一次硬着头皮去“帮”她了。我知道带她来到这里就是个麻烦,一个超级大、甩不掉、可能引火烧身的麻烦。但是,我根本挡不住她的“强求”——或者说,是她那近乎无赖的、以破坏我家庭相威胁的“强求”。我能怎么办呢?我也感到很无奈,甚至很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拿捏住软肋的无力感。
当时在老家的情况,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和我妻子若雪见过面,搭上了话,甚至有说有笑。这意味着她随时可以绕开我,直接找上若雪。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我单方面不理她、躲着她的可能。只要我不愿意帮忙,或者表现出丝毫的抗拒,她就会打电话找上若雪,用她那套悲惨的说辞,或者更可怕的,用一些暗示性的话语,来引起若雪的注意和同情,甚至……直接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一个走投无路、心理又有些扭曲的人,是最让人惹不起的,因为她没有底线,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
我心知肚明,苏烟现在是彻底地赖上我了。只要她一直没有渡过这段最艰难、最危险的时期,没有在这个城市里找到稳定的工作和生活,步入所谓的“正轨”,她就会像一块粘性极强的牛皮糖,想尽一切办法缠着我,让我也不好过。她手里虽然没有实锤的证据,但她和若雪的“认识”,她对我的“了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