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退去之后,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不是酣畅淋漓的爽快,也不是偷情带来的隐秘愉悦,而是铺天盖地的、冰冷的悔恨和不知所措。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回味刚才的刺激,不是品味与这个极品尤物交欢的愉悦,而是…我该如何面对家里那个还在等我回去的妻子,若雪?
我忽然很恨自己,恨自己的意志薄弱,恨自己的卑鄙无耻。
明明之前面对苏烟那样赤裸裸的、甚至带着自毁倾向的诱惑,我都能凭借着最后一丝对家庭的责任感和恐惧而强行抵抗住。
为什么在面对苏璃的时候,我却如此轻易地就沦陷了,甚至没有做出什么像样的拒绝?
是因为苏璃没有像苏烟那样直接提出“交易”要求,让我的道德压力小了一些?
还是因为苏璃从一开始对我的不屑和审视,到后来的“温柔关切”和主动献身,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征服感和刺激感更强烈?
抑或,仅仅是因为她对我说的那一番关于若雪的、看似“为我着想”的话,精准地击中了我最脆弱、最痛苦的地方,让我在情绪崩溃的边缘,急需一个宣泄口和“同盟”?
我不明白,想不通。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只剩下冰冷的后怕和沉重的负罪感,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叮咚!’
就在我内心被悔恨和混乱撕扯得几乎要裂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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