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脚步轻快地走上前,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就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姿态熟练地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很快重新汇入车流。
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为了不让她发现,我今天特意没有自己开车来。
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撞翻了还剩半杯的可乐,冰凉的液体洒了一桌,我也顾不上擦,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楼梯,跑到路边,焦急地挥手拦出租车。
幸运的是,很快一辆空车停在我面前。
我拉开车门钻进去,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指着前面那辆已经驶出一段距离的黑色轿车,对司机说:“师傅,麻烦跟上前面的那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是……请跟紧一点,但别太明显。”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面相憨厚的大叔,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看到我这种遮住大半张脸的打扮,和我脸上无法掩饰的严肃、紧绷甚至有些狰狞的表情,又结合我要求跟踪一辆载着女性的车,他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眼里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了淡淡的同情,甚至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年轻人,”他一边操控着方向盘,不远不近地跟着前面的黑车,一边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点劝慰的口吻说道,“生活有时候啊,就是这样,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