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有时候是侧面:她被从后面进入时,那对原本挺拔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乳头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
我记得她以前最讨厌别人说她胸大,总是穿得严严实实,连夏天都要穿有内衬的衬衫。
可那天,它们被完全暴露在几个男人手里,像两团任人揉捏的软肉。
有时候干脆只有声音。
是老妈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呻吟,混着男人低声的脏话,以及床板剧烈晃动的声响。
我把音量调到最低,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声音像细小的针,一根一根扎进脑子里,把“老妈”这两个字一点点拆碎,再重新拼成一个让我既恶心又硬得发疼的东西。
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过去的她和照片里的她轮流出现。
一个在客厅里哼着歌涂指甲,一个在宿舍床上被按着腿肏到失神。
一个会摸着我的头说“妈妈的儿子最勇敢”,一个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这两种画面重叠在一起的时候,我射得比任何一次都猛。
射完之后,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吞噬。可第二天彩信一来,我还是会第一时间点开。
像是上了瘾。
像是在主动把自己一点点折服。
第六天的彩信里,终于出现了老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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