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喀琅施塔得低头又嗅了嗅,还是觉得不对劲,但架不住跑了一上午确实有点饿,端起碗就吃了起来。她吃得又快又急,呼噜呼噜的,几口就把那碗糊糊扒拉下去大半,忽然顿住,砸吧砸吧嘴,皱着眉又扒了两口,狐疑地嘀咕:“这糊……怎么越吃越有种说不出来的味儿?咸不咸甜不甜的。”
能代面不改色,眨着眼睛:“指挥官特意往里面加了料,说是犒劳你一上午的辛苦呢。”
喀琅施塔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碗见了底的糊糊,到底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把剩下的一口闷了:“行吧,算你们有心。不过下次别加这种怪东西,我吃不太惯。”
我和能代贝法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接话。
吃完午饭,能代先站起身来,理了理裙摆,朝门口走去:“我和贝尔法斯特去外头转转,看看能不能再搜点能用的东西回来。”
贝尔法斯特也优雅地起身,不疾不徐地整理好旗袍的衣摆:“主人,人家和能代小姐出去一趟,还请主人乖乖待在屋里,别到处乱跑哦。”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喀琅施塔得转过身来看着我。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那截被黑丝连裤袜裹得严严实实的笔直长腿在桌边交叠着,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就剩咱们俩了,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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