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不要。”她歪着脑袋,“指挥官喜欢看,那就多看一会儿好了。反正人家也跑不掉。”
喀琅施塔得在旁边哼了一声:“……她怎么接受得这么干脆。”
“喀琅施塔得女士,您被召唤出来的时候也没比这好到哪里去。”贝尔法斯特轻笑了一声。
“你闭嘴!”
能代左右看了她们一眼,又看回我,弯起眼睛:“那,指挥官,人家现在需要做什么?”
“先吃饭。”
晚饭是压缩饼干和几瓶未拆封的纯净水。
我坐下来,左手边是喀琅施塔得,右手边是贝尔法斯特,能代坐在对面,安静地拧开自己那瓶水,低头小口咽了一下,又小口咬着干硬的压缩饼干。
喀琅施塔得两三口把手中那块干硬的压缩饼干嚼碎咽下,顺手扯过一旁的水瓶仰头猛灌了一大口,修长的颈项随着吞咽急促地起伏着。
我自然地将胳膊伸了过去,一把揽住她紧致纤细的后腰,顺势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娇躯瞬间僵硬了一下,脊背绷得笔直,下意识地侧过脸瞪着我,压低声音闷哼道:“……手拿开,占便宜没够是吧?”
我含笑看着她,贴着她微烫的腰侧揉捏。
喀琅施塔得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侧过头去继续嚼饼干。
贝尔法斯特用纤指将饼干捏成刚好入口的大小,沾了少许纯净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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