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呀啊啊!灌进来了……好多……滚烫的……全部射进最里面了!”喀琅施塔得被这股汹涌的精流冲击得双眼翻白,双腿剧烈抽搐,“呜……好烫……肚子里……肚子里全是……哈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让肉穴绞住肉棒,大量的爱液混着白浊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维持着抵在她最深处的姿势停了几秒,低头亲她搭在肩头那只黑丝脚背。
她整只脚猛地蜷了蜷,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呜……别,别亲了……都射完了……还,还欺负人……”
“喀琅施塔得,你老实交代。”我捏住她汗湿的脚踝,把那截黑丝抵到唇边,“刚才是谁先把脚踩到我脸上的?”
“呜……那,那是……”她的耳根红透,声音越来越小,“还不是……还不是你撞得太狠……我,我没处抓……”
“没处抓,就往我脸上踩?”我轻笑,张嘴咬住她蜷起的脚趾尖,隔着被汗浸透的丝袜轻磨,“我看你是故意的,想让我舔你的脚,直说不行?”
“呸!谁,谁想让你舔了!”她急得想抽回脚,却被我攥住黑丝脚按在肩上,“变态……变态足控指挥官……呜……射都射完了……还抱着人家的脚不放……”
“嗯,我就是足控。”我应得理直气壮,低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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