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说人家弯腰捧雪的时候,旗袍开衩滑到了一边的那一下吗?那个确实是无意的。”
“……你看你的表情,那叫无意?!”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庇护所。
喀琅施塔得的白发上沾着几片细碎的雪花,脸颊和鼻尖被冻得微微泛红,呼出的气息还带着白色的雾气。
她胸前那对巨乳骄傲地挺立着,外套下摆和黑色短裙的边缘都沾着融化的雪水,深色的水痕在布料上洇开,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抱着一块大约半米长、三十厘米宽的金属板,看起来像是什么大型设备上拆下来的外壳碎片,边缘有些粗糙,但整体还算平整。
“指挥官同志,我们回来了。”
贝尔法斯特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堆洁白蓬松的雪块。
喀琅施塔得将那块金属板靠在墙边:“指挥官同志,外面的视野还算开阔。我们站的这个山洞在半山腰上,侧面山脚有一些建筑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什么小镇或者居民区。”
贝尔法斯特接过了话头:“我们没敢走远,就在洞口附近活动了一下。外面的积雪很深,大概到了小腿肚的位置。我带了一些相对干净的雪回来,稍后我去加热,为您准备饮用水。”
“金属板是这次的意外发现,我们找到了一个看起来锈蚀严重的设备,或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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