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过后,日子陷入了漫长又窒息的等待。
宁婉玥表面依旧如常打卡上班,可内里早已被焦虑啃噬得千疮百孔。
姜文豪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越是沉寂,她心里就越是惶恐。
她不知道进展如何,不知道定性会不会加重,更不知道苏泽宇在里面过得好不好。
白天,她坐在工位上,视线落在画板上,思绪却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往那份随时可能毁掉一切的问责通报。
夜里回到空旷的家里,没有苏泽宇的气息,房间冷清得让人心慌,她常常睁着眼到深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更让她心绪纷乱的,是那日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她原谅了姜文豪,却无法坦然面对他。
那份克制的情意、温热的触碰、他在绝境中给予的支撑,像一根细密的丝线缠在心头,既有依赖,又有避讳。
她刻意避开和姜文豪的碰面,电梯、茶水间、办公通道,能绕就绕,用距离守住自己最后的分寸感。
无处排解的担忧、无法言说的纠结、遥遥无期的等待,三重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能逼迫自己沉溺在工作里,把所有空余时间全部填满改稿、修图、做版式,用身体的疲累麻痹精神上的煎熬,只有脑子被繁杂的工作占满,她才不会胡思乱想,才能够短暂逃离心底的窒息感。
一连几日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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