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周,苏烈做了他一年多来从未做过的事——休息。
不是什么都不做的休息。
是只做自己想做的事的休息。
他把合欢功的修炼时间从每天早上七点延长到了九点,在公寓阳台上迎着东京初秋的晨光运转第三层的大周天。
两条小循环已经在他体内稳定成了常态——一条走任督二脉,一条走冲带二脉,两条互不干扰地在丹田里并行运转,像一个精密的双涡轮增压系统。
修炼之外的时间,他去见那些给他发line的女人。
第一个周五,他和河北彩花在浅草一家老茶室见了面。
她穿着便装——白色衬衫和深绿色长裙,头发没有梳成花魁的高岛田髻,只是简单地披散着。
素颜的脸比白粉妆时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但那双幽深的眼睛没有变。
她端着抹茶碗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轻轻转了三圈,然后抬头看他。
茶室窗外浅草寺的五重塔在午后的逆光中只剩一个剪影,她把茶碗放下来,用一种不是在镜头前而是在生活里的安静语气说:“苏先生,我到现在为止,拍摄结束后想见谁的想法,一次都没有过。你是第一个。”
苏烈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面前的和果子推到她的碟子里。
她看了一眼那枚和果子,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它的边缘,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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