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田中导演做了一件他从业十几年极少在片场做的事。
他鼓掌了。
不是礼貌性的拍两下。
是真实的、抑制不住的鼓掌。
他摘下鸭舌帽,站起来,对着苏烈用力拍了三下手。
“……这才是,真正的专业。”
枫可怜在苏烈肩上慢慢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苹果肌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潮红,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看着苏烈,那双以神采奕奕闻名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情。
“苏先生……刚才那些,是什么?”
她问的不是“你怎么做到的”。
她问的是“那是什么”。
因为她本能地感觉到,那不仅仅是技巧。
那些姿势有某种内在的逻辑和韵律,像一个完整的体系,而不是零散的动作组合。
苏烈让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办公桌边缘。她还光着腿——连裤袜在刚才的六次高潮中被撕得不成样子。
“房中术。”苏烈用中文说,然后自己翻译成日语,“中国古代的……性技巧体系。有三千年历史。”
枫可怜眨了眨眼。
然后她转向田中导演,用一种几乎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认真语气说:“田中先生。和这个人拍过之后,可能再也无法和其他男优拍戏了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苏烈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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