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小舞依旧一动不动,水晶鞋里的白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荡漾,像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一切。
胡列娜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刚刚经历过自我践踏高潮的她全身都在细微痉挛。
小腹因为被灌入大量混合液体而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妇;那颗被靴底碾得通红发紫的阴蒂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残液,顺着大腿根淌进地面的水洼里。
右脚赤裸,左脚还穿着那只内部残留少量白浊的金色长筒靴,靴口边缘挂着泡沫。
你从破椅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武魂殿圣女如今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般匍匐。
肉棒在连续两次爆发后依旧半硬,表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与残精,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把那只脏靴重新穿上。”你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然后用你两条腿,给我好好夹住肉棒。上下滑动,像你以前用骚穴伺候男人那样卖力。”
胡列娜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现在的她已经提不起精神发出任何抗议了,只能用残存的本能去执行命令。
她撑起上半身,膝盖在潮湿的地面上磨出红痕,颤抖着伸手去够那只刚刚被她用来虐待自己阴蒂的长筒靴。
靴底此刻沾满了她自己的潮吹液体、残精和地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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