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渐渐爬满了调教室,一丝不苟地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你依旧站在那里,目光从未从小舞身上移开,仿佛一尊邪恶的雕塑,守护着你最珍贵的玩物。
小舞,她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稻草垛中,身体上干涸的痕迹和散发出的腥味,是昨夜放纵的无声证明。
然而,就在你沉浸于那种病态的满足与对未来掌控的遐想中时,小舞的身体,突然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动静。
她的眼睫毛,那被泪水打湿后又干涸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原本涣散无神的眼眸,缓慢而机械地转动着。
她的瞳孔没有聚焦,眼神里也没有任何情绪,只是茫然地,仿佛初生的婴儿一般,逐寸扫过昏暗的调教室。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喉咙里也没有任何呻吟。
只是那双眼睛,在机械地巡视了一圈后,最终停在了你的身上。
没有依赖,没有仇恨,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疑惑都没有。
那只是一双纯粹的、像玻璃珠一样清澈却又空洞的眼眸,里面映照出你的身影,却仿佛只是倒影,不带任何意义。
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动作。
僵硬的指尖先是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她尝试着抬起手臂。
那动作迟缓而笨拙,仿佛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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