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按上去的那一下,满手的湿滑黏腻。
他骂了一声:“妈的,全湿了。”
手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来回搓了两下,两片嫩肉滑溜溜的,中间全是水,像抹了油一样。
他的手指头在两片肉中间蹭过去,蹭到那颗小豆子的时候,沈清荷整个人都一哆嗦。
他再加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抓着她的小穴一阵乱揉。
手指抵着馒头,把那两片嫩肉往外轻轻拉开,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粉粉嫩嫩的,全是水,紧得要命,一个小洞若隐若现地缩着。
“草,还是个处女就这么骚。”
他真想把她拎到车里按在后座上给办了。
但他看了一眼周围满满当当的车,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绿灯亮了。
沈清荷猛地回过神,啪地甩开他的手,外套一合,转身就跑。
她跑得太急了,运动鞋在人行道上啪嗒啪嗒响,差点绊一跤,但脚步根本不敢停。
她裹着大外套,像个黑色的兔子一样窜到路边,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男人还站在人行道中间,两只手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在太阳底下反光。
他愣了几秒,然后后面的喇叭声把他炸回到现实里——嘀嘀嘀嘀嘀,一排车在催,最后面那辆大货车已经在骂娘了。
他赶紧举着两只湿手跑回车上,迅速启动。
他把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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