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站在按摩房的门口。他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锐利的眼睛从三个人脸上逐一扫过，然后落在按摩床上的沈清荷身上，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也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了。
三人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秦…秦总！这…这个…”小李的舌头打结了，声音又干又哑，“我们…我们在给她按摩……额……”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秦总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三个大男人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刚才还雄风万丈，现在全都软了，连站都站不太稳了。
按摩床上传来一阵窸窣声。
沈清荷翻身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自然，也很随意，自然而然地顺手抓过旁边的一条毛巾，擦了擦腿上的液体，然后从按摩床上下来。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已经皱成一团的白色内裤，拧了拧，拧出一小摊水，然后看了秦毅一眼。
“好啦，我没事，别吓他们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内裤抖了抖，也不嫌湿，就那么套了上去，拉到大腿根。
然后又捡起地上的内衣，双手绕到背后扣背扣，扣了两下没扣上，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干脆不扣了，就那么挂在肩膀上。
秦毅微微低下头，语气恭敬而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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