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内衣写真的同一天，灯光师小李来到了公司的健身房。
小李把哑铃往架子上一放，抹了把脸上的汗，对旁边正在练腹肌的小张和小王说：“我跟你们讲，今天我真没骗人。”
小张一边做仰卧起坐一边喘气：“你又说那个事？”
“真的！”
小李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今天我们拍内衣写真，林栖带了个新搭档，一个小女孩，看着就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特别漂亮，跟个瓷娃娃似的。拍着拍着要换衣服，她直接在原地就把内衣脱了，脱得精光，所有人都看傻了。”
小王正在拉伸大腿，听到这话停下来，笑着摇头：“小李，你是不是最近黄片看多了？”
“我看什么黄片！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李急了，“那个女孩就站在摄影棚中间，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把内衣内裤全脱了，光溜溜地站那儿换衣服。一次也就算了，后面每换一套衣服她都这么干，足足脱了四五次！”
小张从仰卧起坐的器械上坐起来，用毛巾擦着汗：“得了吧，哪有大小姐会这样，又不是拍av。人家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当着你们这些大老爷们脱衣服？”
“不是，你们听我说完。”
小李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她好像是在家被女仆伺候惯了，觉得在别人面前脱衣服是正常的，不像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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