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狗们似乎理解了这个新伙伴的行为,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摇着尾巴凑得更近。
有的好奇地嗅了嗅她被尿沾湿的腿,有的则在她尿湿的地面上闻来闻去,然后也抬起后腿,在旁边添加了自己的标记。
当最后几滴尿液滴落,沈清荷缓缓放下了酸麻的右腿。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更加高涨的、想要更进一步融入的渴望。
仅仅像狗一样撒尿,似乎还不够彻底。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
她看了一眼被她和小狗们共同标记过的树根处,目光移向旁边一块相对干燥平整的土地。
拉屎……在户外,全裸着,像动物一样。
这个想法比撒尿更加挑战底线,但此刻的她,被那种母狗的身份认同和叛逆的兴奋感支撑着,竟感觉不到丝毫的害臊,只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她走到那块空地,没有任何铺垫,就这么背对着院门慢慢地蹲了下去。
她像是平时上厕所那样,膝盖分开,屁股下沉。
这个蹲坑姿势让她隐秘的菊穴和下方依旧湿润的小穴,都毫无遮蔽地朝向地面。
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那些最私密的皱褶。
她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无意间扫过院角。
那里,一个不起眼的半球形摄像头,正静静地对着院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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