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用自己的方式完成这件事。
不能借助别人的力量,尤其是他的。
沈宴宁点了一下头,没有坚持。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退。
她是一扇紧闭的门,他可以站在门外,可以轻轻敲一下,但如果门没有开,他不应该去推。
推了,她会锁得更紧。
“物理课听得懂吗?”他换了个话题。用的是闲聊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很随意的问题。
“公式听得懂,”她说,“解释听不懂。老师用中文讲的,有口音。”
“听不懂怎么办?”
“看课本。例题看多了就懂了。”
“考试呢?”
“还可以。”
她的“还可以”是什么意思,他不太确定。
但他没有追问。
她把目光重新移回窗外,雨还在下,院子里的草坪被水浸透了,颜色变深了,从浅绿变成墨绿。
她看着那片草坪,他看着她看草坪。
“你去忙吧。”她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很淡,甚至带着一点礼貌,但它的潜台词是明确的:我想自己待着。沈宴宁听懂了。
“好。”他说,转身回了沙发。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但没有看任何内容。
他的余光还留在落地窗前那个背影上。
她没有动,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很慢。
她站在窗前的姿态不是孤独——至少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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