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试图穿上内裤和校服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瞬间袭遍全身。
下半身那些原本熟悉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皮肤直接接触到纯棉布料,产生了一种极其敏感的磨砂感。
而更可怕的是,那个重达数百克的医用不锈钢贞操锁,正沉甸甸地挂在我的两腿之间。
只要我稍微迈出一步,硬邦邦的金属管道就会撞击在大腿根部,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我的肉棒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
我系好裤带,穿好校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高中生没有什么两样。
可当我走出器材室,走在阳光洒满的校园林荫道上时,强烈的恐惧与耻辱感让我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针尖。
路过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讨论着下午的课表,有人笑着打闹,有人抱着篮球跑过。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校园里,穿着干净校服的我,衣服底下正光溜溜地戴着一把锁死男性尊严的钢铁枷锁;没有任何人知道,全校男生奉为女神的广播站站长,刚刚把我像条狗一样踩在脚下,逼我舔干净了地上的污迹。
这种屈辱与刺激,让我的脸烫得几乎要冒烟。
我夹紧双腿,用极其怪异而缓慢的步伐朝校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狭窄金属笼里的龟头就会因为摩擦而传来一阵阵发酸的微弱电流,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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