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新学期开始了。
校园里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抱着被褥、一脸茫然找路的新生和家长。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蝉鸣声从路边的梧桐树上断断续续地传来,混着广播站播放的迎新提示音,在校园上空回荡。
上午十点,楚安发来消息说带心铃去见几个老朋友,中午不一起吃饭了。看了那条消息,回了一个“好”字,锁了屏幕,继续在校园里闲逛。
暑假两个月几乎都泡在楚安家里,和心铃之间的关系也在这两个月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一切又都掩藏得滴水不漏。回到校园,回到这个心铃以为自己还是处女、以为自己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校园,这种感觉有种奇异的错位感。
走着走着,到了女生宿舍区附近的岔路口。远远看到一个人影,正吃力地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身后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个装满东西的塑料袋,正艰难地朝宿舍楼的方向移动。
那个身影实在太矮了。一米四左右的身高,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和一件宽松的灰色衬衫,一头黑色长发及腰,因为弯腰用力拖行李箱而垂落在身体两侧,几乎快要拖到地上。那副样子,与其说是一个大学生,不如说是一个偷偷背着家长跑出来的小学生。
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但从侧面看过去的时候,那件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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