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是陈默挑的,在沿江老城区的一条背街小巷里,门面不大,门口摆了两张铁艺桌椅和一盆养得半死不活的龟背竹。店内装修走的是日式简约风,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手绘的咖啡豆产地地图,背景音乐放的是坂本龙一的钢琴曲,音符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树叶。陈默点了一杯热拿铁,林知言要了杯冰美式,两个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知言看着陈默端起咖啡杯的样子,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好像从来没有注意过陈默是怎么喝东西的。大学时候喝啤酒是对着瓶口吹,喝矿泉水是仰头猛灌,喝热茶是端起来吹两口气然后稀里呼噜地吸进去,喝完还要咂咂嘴。现在陈默端起咖啡杯的动作很轻,食指穿过杯耳,中指在杯耳下方轻轻托住,杯子送到嘴边的时候微微低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杯沿,试了试温度,然后才喝了一小口。整个过程安静而流畅,像是一个做了很多年、已经不需要刻意去做的习惯。
她的胸口挂了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很小的珍珠,刚好落在锁骨窝的位置。耳垂上不再是之前的夹式耳环,而是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她打耳洞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的,耳洞已经愈合得很好,耳钉安安静静地嵌在耳垂上,在咖啡店的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林知言注意到她耳边还垂着几缕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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