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优雅地侧放,黑色丝袜从裙摆下方露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淡淡的肤色光泽。
她在打电话。
"……是的,黄总……黄野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她的声音带着疲惫,"鬼气暂时被镇压了……但散功对他的身体损伤很大……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
电话那头传来黄振华的声音,低沉愤怒。
"你怎么搞的?!"黄振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立刻停掉你丈夫的药!"
母亲的脸瞬间惨白,她紧紧地咬着嘴唇。
"黄总……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我疏忽了……鬼气残留的部分我没有及时发现……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黄振华的声音更加愤怒了,"你连我儿子都照顾不好,你还有什么用?我明天就让秘书去办停药的……"
母亲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眶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黄总……求求您……"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我丈夫……他不能停药……"
"爸。"
黄野出声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在母亲听来却又足够清晰、有力。
母亲猛地低下头,看着他黄野,颤抖的手将手机贴近黄野的耳朵。
"我还活着。"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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