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了音响,放着当下流行的歌;有人把事先准备的小蛋糕推到桌子中间,蜡烛还没点。
一开始大家只是聊天。
后来不知是谁提议玩游戏,输的人喝酒。
酒是普通的果味预调酒,度数不高,瓶子上印着明亮的颜色和夸张的广告语。
裴艺涟本来只想意思一下,可每当轮到她,身边总有人笑着起哄:“就一点!”
“别扫兴啊。”她拗不过,只好端起杯子。
甜的。
第一杯下去的时候,她几乎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第二杯,第三杯之后,脸颊开始发烫,耳朵里的声音变得有些远。
游戏还在继续,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假装严肃地宣布下一轮规则。
裴艺涟靠在沙发扶手上,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喝了,可当杯子再次被递过来时,她还是接住了。
后来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
她记得自己好像说过几句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有人把切好的蛋糕塞到她嘴边,奶油粘在唇角,还有自己一度想去阳台吹风,却在门口被拉了回来。
时间在笑声和音乐里一点点往前走,等她真正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该回去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
有人立刻应下来,说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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