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当真是恶劣。
也是,要是不狠心,不恶劣怎么可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
可为什么是她来承受?
她又做错了什么?
从被接回这个家开始,她就只是想安安分分地上学,做个普通的,乖巧优秀的学生。
可现在她连夹紧双腿走路都成了日常,一个学生打避孕针,想想都荒谬,却发生在了她的身上。连早上跪着把他的东西吞下去都成了规矩。
满腹委屈从胸口蔓延开,传遍每一寸骨肉,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滞涩,心脏像被捏紧。
她回过头。
裴池咎站在别墅门口,晨光落在他肩上,把那张冷淡俊美的脸衬得更加清晰。
司机已经坐进驾驶座,很识相地没有催促。
裴艺涟鼓起勇气,声音放得很轻,但在清晨的空气里异常分明。
“哥……你是不是只把我当一个免费的玩具?”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很稳。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碰她,微微低头。
“免费?”
他重复了一个词,像是觉得有些好笑。
“你觉得自己很便宜?”
裴艺涟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她想后退,被车门挡住,不敢抬头看他。
裴池咎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躲开。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地摩挲,把那里残留的一点干涸的白浊抹开。
“玩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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