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里传来钝痛的刺激和尖锐的快感漫过全身上下。
裴池咎进入时只是低哼了一声,终于觉得满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再说一次。”
裴池涟的声音从哒哒抖着的齿缝里传出。又重复了一遍他动起来,每一寸都碾过她花园里的神经末梢,落点一招毙命。
裴艺涟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每一次承受着他的重量都带着明显的酸胀和隐痛,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又让她不受控制地收缩。
他一边顶,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在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上留下新的印记。
他重复道,嗓音发紧,“打避孕针,我亲自带你去。”
她喉间滚出破碎的呜咽,头点了又点。
裴池咎加快了抽动。
他把她压回床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身下的碾磨又沉又慢她的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乳尖暴露在空气里,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吸吮。
快感和痛感像两条蛇绞在一起重新把她扔进名为欲望的深渊里。
“自己说,”他在她耳边低声诱哄,“想被射在哪里?”
裴艺涟泣不成声的声音又软又浪:
“里面……射在里面…………求你……”
他嘴角勾着,声下的性器不偏不倚的全部射了进去。
热流涌进来的刹那,她腰身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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