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彻底结束,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打开手机,消息红点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应用列表,堆积了一大堆未读通知,卫青云看着就头疼。瞥了一眼江照月的手机,只有两三条秘书消息,
“江总,周一的会议需要您出席”,
“江总,会议已改到周三”,
“江总,会议纪要发您邮箱了,方便时请过目”。真是让人不爽,卫青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盘算起挖人的成功率。
趴在床上翻手机,翻到助理最后一条语音——“老板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完又嘶了一声,捂着后腰翻了个身。
全身上下哪都疼,后颈的腺体更是被咬得惨不忍睹,摸上去一片凹凸不平的齿痕。
江照月从浴室出来,换好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发还湿着。
她走到床边,看见卫青云后颈上那片惨不忍睹的牙印,眼神心虚地飘了一下。
比划道“今天在家休息。我给你换药。”
卫青云摆摆手,撑着床垫坐起来:“不用。我下午得去一趟工作室,再不去她们真要报警了。”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江照月连忙扶她,卫青云抬头瞪了江照月一眼,江照月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直。
两个人各自回去上班。江照月一到公司就被秘书堵在电梯口,抱着一沓文件跟着她走进办公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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