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难受地扭动,绑着丝带的手腕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磨蹭,指尖蜷着,想抓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江照月……”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张扬跋扈,带着几分依赖和茫然。
她什么都看不见,手动不了,只能凭听觉和嗅觉去找那个人的位置,被剥夺了视觉之后一切都变得陌生而不安,她本能地往江照月怀里缩了缩。
江照月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伸手解开缠在沙发扶手上的丝带,但没有彻底松绑,只是让卫青云的双手不再被吊着。
然后她把卫青云整个人捞起来,横抱着上了楼。
卫青云窝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滚烫的鼻息透过羊绒开衫烫着她的皮肤,隔几秒就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什么,凑近了才听清是在骂她——“都怪你” “咬那么重” “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毫无威胁力。
进了卧室,她把卫青云放在床上,转身去拉窗帘。
手指刚碰到窗帘边缘,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看,卫青云从床上翻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毯上,正努力把自己从地毯上撑起来。
什么都看不见,手被反绑着没法保持平衡,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去哪了你别走——”
江照月赶紧折回去把她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翻身上床,从背后把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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