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缓缓地垂下了头。
她的下巴搭在了他的肩窝里。她的额头靠着他脖颈和肩膀连接的地方,那一小片皮肤是温的、湿的、被池水和她身上淌下的奶汁浸透了。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悠长的、绵软的、带着满足感的呼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着,那种颤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剧烈的、释放性的颤抖了,而是更细微的、像被风吹过的湖面最后的几圈余波一样的、若有若无的轻颤。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地开合着。那动作很小,是她自己几乎没有意识到的,像一种本能的、在释放之后寻找平衡的动作。每一次微微张开,就有细微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每一次合拢,那股声音就被截断。这开合之间带着一种无力的、慵懒的节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刚刚被暴风雨淋透又晒干的植物,瘫软而松弛,所有的力都被抽走了。
她的嘴唇动了。她贴着他肩窝的皮肤,用那种因为刚才的呼喊而显得微微沙哑的、比平时更低更软的嗓音,吐出了几个字:
"唔……哈……"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咕"的一声,像是连吞咽这个动作都需要耗费她仅剩的一点力气。
"好好舒服……"
那三个字从她唇间落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才会浮现的表情。她的眼睛半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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