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瞄我眼色的莲华一反常态地露出羞赧模样,多半是与婚事有关的话题。
若是后者,按她性格早该嗤笑着编些善意的谎言搪塞过去了。
该不会在幻想和我的未来吧?
我们部长真是了不起,到现在还惦记着侍奉主人呢。
"今天大厅全归你管。不想被活埋就乖乖干活。"
"别再讲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把小叔介于威胁与玩笑之间的话当耳旁风,走向正在检查椅子的莲华。
"叔叔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
"到底说了什么让你反应这么大?"
"关你屁事。"
"晚点告诉我?"
"说了不关你事。耳朵聋了?"
"啊,是要到外面偷偷告诉我?"
"净挑想听的。没话跟你说,滚去擦桌子。"
"整天这么咄咄逼人不累吗?"
"一点也不累。能当面骂你不知有多幸福。"
"有点难过呢。原来骂人就是你的幸福源泉。"
"要你管。我乐意。"
"因为不能对主人动手只能骂人,虽然寒酸但也挺欣慰的。"
"啊..."
莲华的眼睛狠狠开阖了几次。
在我旁边窸窸窣窣的举动似乎快把她逼到极限。
我悄悄伸手环住她强忍骂人冲动的腰肢轻拍,趁她僵住的瞬间伸了个懒腰。
"干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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