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汗淋漓,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脚趾在丝袜里绷得笔直。我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凶狠地顶进去,低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穴肉死死咬着不肯松,那根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一下下收缩的穴肉,两人一起喘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稍平,我才起身倒了杯水,嘴对嘴喂给她。甘甜的水流在唇齿间交换,很快又变成一场缠绵的深吻。
就在我以为要开启第二场时,沙罗忽然开口:“去浴池吧。”
我没多想,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往浴池走。
到了更衣室,才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我这才想起——这个点,椿应该还在里面。
沙罗却已经拉起我的手,把人往里带。
拉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里面的人听见。
椿原本靠在池壁上,闻声转过头。看见全裸的我和沙罗,以及我们身上那些遮不住的红痕与吻迹,她的脸颊迅速漫上红晕。可她只是沉默了两秒,声音依旧尽量压得平稳:“……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沙罗笑着,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过来陪姐赏月啊。”
她拉着我随意冲了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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