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我猛地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纸窗柔柔洒进卧室。第一反应便是下身那股过分强烈的悸动——晨勃来得凶猛而夸张。粗长滚烫的性器高高擎起,青筋暴起,顶端胀得发紫,铃口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被单下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仿佛在无声宣告着昨夜的激烈与今日难以抑制的饥渴。
门拉开的声音响起。
进来的是姨母东云沙罗。她今天穿了一件自己改良过的深色旗袍,开叉高至大腿根部,胸侧镂空的设计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d罩杯的丰盈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她走近的动作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腿却修长得没有一丝赘肉,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却又刻意撩人的风情——明明是来叫我起床,却像在无声地诱惑。
“真,早安……该起床了,早餐已经——”话音戛然而止。
沙罗的目光直直落在我掀开被单后露出的那根狰狞挺立的硬物上。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明显一滞,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潮红。旗袍下,那双细长的大腿下意识并紧,又微微摩擦,像在竭力压抑早已泛起的热意。眼神迷离,带着近乎饥渴的热度,却又夹杂着强烈的负罪感——她嘴唇微微张开,喉头滚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忍不住扑上来。
我没有立刻拉起被子,而是故意撑起上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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