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保保留在她面前,站在比她低一级的台阶上,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地扫过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他没有说话,但那沉默的目光比任何语言都更让她感到赤裸——不是那种暴露在陌生视线下的羞耻,而是被一个完全了解你、拥有你、渗透你的人注视时,那种无处遁形的、透明的感觉。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抓住她堆积在脚踝处的长裙,弯腰捡了起来。动作很随意,像是捡起一件普通的物品。他将那条价值不菲的名牌礼服随手搭在楼梯扶手上,黑色绸缎在白色栏杆上垂下,像一面优雅的旗帜。
然后他直起身,重新看向她。
“上去吧。”他说,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在后面。”
林若溪没有犹豫——她转过身,扶着楼梯扶手,开始向上走去。
她的光脚踩在实木台阶上——拖鞋在拾级而上之前已经被她踢掉了,因为那个姿势下拖鞋反而成了累赘。木地板的表面平滑温暖,木质特有的温润触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步都在台阶上留下微弱的震颤。
在她身后,林保保留在原地,目光跟随她上楼的背影。
她每踩上一级台阶,腰肢和臀部的肌肉就会微微绷紧,以维持身体的平衡。丰满的臀瓣随着左腿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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