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动作很轻很慢,不想吵醒他。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将还插在他体内的那根阳物缓缓抽出。龟头滑过她已经有些红肿的花唇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声响,然后整根阳物脱离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两人隔夜的体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没有去擦,而是转过身,面对着他。
晨光更加明亮了一些,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身体——赤裸的胸膛在浅金色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腹肌的轮廓在呼吸中若隐若现。被子只盖到他的腰部以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人鱼线的上缘,那根脱离了温润之地的阳物顺势倒向一侧,斜放在床单上,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微光,整根阳物依旧朝天翘着,顶端因为晨勃而呈现出饱满的暗红色,就连根部也微微摆动,像是婴儿寻找母乳般的本能颤动。
晨勃可持续的时间不短,能让她好好欣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那处的皮肤光滑而紧绷下带着柔软,像一块包裹在丝绸里的热铁。她触碰的一瞬,那根阳物轻轻弹动了一下,像被电到了一样。她忍不住笑了——低低的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轻轻回荡。
林保保在她触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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