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刚在她乳房间释放过的阳物还没有完全收回裤子里,垂在敞开的拉链处,半软半硬地靠在他的大腿根,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微光。
他没有急着把它收回去,甚至没有拉上裤子拉链,仿佛那是一种不经意的展示,一种自然的状态,就像他本来就应该那样裸露着。
他似乎听到她推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换了一副模样进去的:头发扎起来了,脸上的潮红退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消失;她系上了衬衫的几颗扣子,遮住了胸口,但敞开的下摆在她走动时依然微微晃动,露出腰侧一截光裸的皮肤;她的手里端着一杯茶,白色的杯身,浅碧色的茶汤,热气袅袅上升,在她面前形成一道朦胧的纱幕。
他的目光从她端着茶杯的手、到她整洁了一些的头发、再到她微肿的嘴唇,一路扫过,然后落在她端来的那杯茶上。
他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放桌上。”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仿佛刚才那场在书房里进行的“惩罚”只是他日常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
但他没有合上的裤子拉链和依然裸露的下半身,与他的语气形成了微妙的矛盾。
林若溪走到书桌前,将茶杯放在他右手边的桌面上,杯底与红木桌面接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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