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午后的阳光已经向西倾斜了一些,光带的边缘变得更加柔和,在地板上拉出更长的阴影。
书房里弥漫着两人体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与檀木香和墨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独特的、属于这个下午的气味记忆。
红木桌面上,留下了一片湿润的、凌乱的痕迹——她的体液的痕迹、她汗水的湿痕、她眼泪的水渍、以及那些被汗水晕开的墨迹,歪歪扭扭地伸展成一些难以辨认的形状,像是在记录着这个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
那些墨线是她身上的标记,也是她此刻凌乱状态的见证。
她依然躺在那里,微微喘息着,身体赤裸,心中却出奇地安宁。
林若溪躺在书桌上一动不动地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向西偏斜了一大截,久到她身体上那些晕开的墨迹完全干涸,在皮肤上留下深色的纹路。
她能感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那种被撑开的记忆已经烙印在她肌肉和神经的感知之中,即使那根阳物已经退出,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迎接它的姿态——穴口微微张着,无法完全闭合,花唇红肿而湿润,在微凉的空气中裸露着。
她的呼吸恢复了平稳,但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漂浮状态,像是身体还在水面上轻轻摇晃,意识在现实和梦境之间的灰色地带悬浮。
林保保站在桌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