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朝客厅走去。
她依然没有系上衬衫的扣子。
林若溪从书桌下缓缓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压在地毯上而有些发麻,她扶着桌沿稳住重心,等那股酸麻感从膝盖和小腿退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敞开着,前襟散落,胸罩的搭扣早就在刚才乳交时被解开了,此刻两片蕾丝罩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带上,几乎遮不住什么。
丝袜还穿在腿上,但脚踝处有一些勾丝的痕迹——大概是刚才跪着时在地毯上蹭到的。
内裤还穿着,但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抬手将胸罩的两片罩杯拢了拢,但也没有系上搭扣,只是让它们勉强盖住胸口。
然后她拢了拢衬衫前襟,手指碰到第三颗扣子时停了一下——最终没有系,垂下手,任由衣襟敞开着。
她抬起目光,看向林保保。
他已经从皮椅上站起来,绕过书桌,在桌旁站定。
他比她高出许多,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肩膀在t恤下显得比平时更宽,休闲裤的布料在腿侧形成几条简洁的褶皱。
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钢笔——黑色笔身,银色笔夹,是他平时放在笔筒里偶尔签文件用的那支。
就是一支普通的签字笔,但此刻被他握在指间,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金属的微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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