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走进来,坐下来,然后在她渴了的时候什么也不说地站起来,替她倒一杯水——甚至不需要她解释为什么不要冰的,他就是知道。
她看着那只玻璃杯被放在右手的惯用位置,水面平静无波,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林保保拉开冰箱门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想了想,还是倒了杯常温的——姐姐这几天生理期快到了,喝冰的不好。
他端着玻璃杯走到办公桌旁,放在姐姐手边。
“谢谢宝宝。”林若溪冲他甜甜一笑,那笑容和刚才冷艳干练的总裁判若两人,眉眼弯弯的,带着只有面对弟弟时才有的柔软。
林保保没急着走开。
他站在她身侧,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滑,扫过被衬衫领口微微撑开的锁骨,落到胸前隆起的弧度上。
白色真丝面料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伸手,绕到她身后,两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嗯?”林若溪微微偏头,眼镜后的眼睛里带着疑问。
林保保没回答,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向前滑,滑过领口边缘,指尖触到第一颗纽扣。
他动作很慢,慢到林若溪能清楚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到皮肤上。
“宝宝……我在工作呢。”她的声音轻了几分,却没有真的阻拦,只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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