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福生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往上翘了一下。
“娶媳妇就得娶这样的。”长青往车板上一靠,“长得也好,性子也好,安安静静的。不像我们家桂芬,动不动就拍我后脑勺。”
“拍你后脑勺是轻的。”桂芬在后头说,“你再喝那么多,下次拍你脸。”
福生忍不住笑了一声。长青回头,“你这娘们儿在外头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是你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长青被噎得说不上来,又转回去跟福生嘟囔了一句“你看你看”,福生说没事,我家的也这样,长青说那咱们是同病相怜,两个人嘿嘿笑了。
柳长宏坐在车尾,低着头不吭声。驴车颠了一下,他伸手扶住车板。他们聊的话他全听进去了——嫂子和福生说秀芝贤惠、好看。他在心里笑了一声。贤惠?好看?再好也被我玩了。你们聊得热乎,她昨晚在炕上叫得可骚了。他脑子里又浮出那画面:秀芝那身子软得像发了酵的面团,皮肤滑溜溜的,摸上去跟水豆腐似的,小穴里又湿又紧又热,自己昨天晚上还射进去了,如果怀了自己的孩子,你还得帮我白养孩子呢,他越想越有点收不住,裤裆里又有了动静,他赶紧把褂子往下拽了拽遮着。
桂芬忽然转过头来。她抱着孩子,脸侧过来的时候头发被风吹得糊在嘴角上,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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