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十天。”白吟霜接上了话,语气像是在宣判,“至少来一次。不能再少了。”
“每十天?”林越算了一下日子——今天立血誓,十天后刚好是下个月的第二天。时间上问题不大,只要别赶上什么宗门大事件或者洛寒卿的紧急召见就行。
“行。每十天,固定来一次。如果临时有事我会提前跟你们说。”
“这还差不多。”凤清音哼了一声,但她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
然后两女对视了一眼。
那个眼神林越太熟悉了——每次她们用这种眼神互相看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不需要商量。白吟霜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路过林越身边的时候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凤清音更直接——她从后面推了他一把,把他推进了白吟霜的房间。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
白吟霜的房间里还是老样子——石床、石桌、一盏油灯。今天窗外阳光正好,竹影在窗纸上摇曳。白吟霜走到石床前,转过身来面朝林越。她伸手解开自己腰间丝带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处在一个不太适应的状态。
“狐狸耳朵和尾巴隐去之后——”她一边解丝带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好意思的别扭,“身体的敏感点好像也跟着耳朵和尾巴一起缩进去了。明明还在那个位置,但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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